被岳文山直言拒绝,林碂冷嗤。

“行,你不说自然有人能让你说,我不逼你,现在,请岳主任辨认下敲碎你脑壳的嫌疑犯,如何?”

说着,林碂打开病房门招呼老邓头,“进来。”

病房里拉着窗帘,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将洁白的空间隔成一道道金色的格子,老邓头缓步走进来,满是皱纹的脸隐在光的暗影里,恍惚间看在岳文山眼中,犹如一副去掉所有繁复的简笔画。

走到病床前,老邓头缓缓弯下腰,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岳主任,那个姓余的贱货说是我要杀你,你说她是不是冤枉我,嗯?”

嘶哑的烟嗓发出来的声音及其刺耳,岳文山被浓重的混着消毒水味的烟酒味熏得想吐,视线变得更加混乱起来,而就在这一片混乱当中,老邓头脸上的皱纹却仿佛消失了,突兀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像是穿越了时光骤然跳到了他眼前。

“你,你是……!”岳文山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林碂被岳文山尖锐的叫声吓了一跳,呵斥老邓头。

“别靠那么近,他是病人,受不得你那身味儿。”

说话间林碂看向脸色铁青的岳文山,发现仅仅片刻功夫岳文山便恢复了正常,视线转过来向着他道。

“不是他。”

听岳文山语气肯定,林碂蹙眉问,“你确定。”

“确定。”

“你看到凶手了?”

面对林碂步步紧逼的质问,岳文山深感疲惫,“没有。”

“我要的是证据,你说不是他打伤你的,但现在有证人指认就是他。”

阖上眼回忆了下当时情景,岳文山猜测林碂嘴里的那个证人就是晕倒在地的余玉芝,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