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了但寒风刺骨,黎臻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满地就要把军大衣脱下来被祁翼寒摁住。

“孕妇病了也不能吃药,小心着凉。”

说着,祁翼寒给黎臻系好衣扣。

黎臻当然不想受罪,乖乖穿好。

“你不生气……?”她和洛尘闯了这么大的祸,以祁翼寒的脾气不用警察来拿人,他先得给她和洛尘一顿训不可。

祁翼寒淡然一笑,“你和洛尘是替我出气,我生什么气?别说你们没下死手,就是下了死手我也不能让你俩有事。”

林碂带人押着洛尘和黎臻下楼坐进车里,因为祁翼寒非涉案人员不能同车随行,便自己开车在三辆警车后跟着。

到了局里,洛尘和黎臻分开受审,祁翼寒则坐在大厅里等着。

调查结果没出来之前祁翼寒不会有任何动作但却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假使岳文山没救过来,他将会以将功抵过的方式用余生为二人抵罪。

“祁同志,蒋局长请您过去。”

有身着制服的人来请祁翼寒。

黎臻是蒋东来做主特招进局里的,但因为祁翼寒以黎臻身怀有孕不宜操劳为由,真正接手工作的时间被强行推到了生产三个月以后,此时蒋东来派人来请他,祁翼寒很难不怀疑这老狐狸有趁火打劫的嫌疑。

“祁厂长,坐……”蒋东来等在办公室里,伸手向对面沙发请祁翼寒坐下。

祁翼寒落座,打量蒋东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更加肯定这人没安好心。

“黎同志的事我听说了,我个人的看法是,黎同志绝对不会对我们的同志如此凶残,凶手必然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