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战娘终于听明白了,不禁嚎啕大哭。
“我的丈夫宁肯装死也不肯跟我过日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死鬼啊,他咋这么狠心呀!他就算不心疼我他咋就不能心疼心疼娃,本来有爹的人被人骂是没爹的野孩子,他就不愧得慌?呜呜呜……”
听徐战娘骂徐启智,祁翼寒一言不发靠在椅背上阖眼假寐,洛尘担忧地频频偷瞄,黎臻则突然伸手过来搭在祁翼寒双肩上轻捏安慰。
她还是在乎他的,祁翼寒冰冷的心霎时春暖花开,抬手握住黎臻的手。
“别捏了,免得手酸。”
黎臻抽回手前捏了捏祁翼寒弹性十足的脸,只要一想到三岁的祁翼寒孤零零独自生活半年多,做过母亲的人免不了同情心泛滥,黎臻是真的心疼了。
洛尘瞥见二人互动嘴角噙笑,就这还离婚,不可能的。
徐战娘一路哭到家门口还是哭个不停,黎臻劝道。
“大娘,您先别这么伤心,万一那人不是你丈夫呢,岂不是怪错了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他,我认得!”
徐战娘坚持己见,黎臻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徐战是知道老娘去厂门口守祁翼寒的,但他不能露面免得穿帮,便先骑车回了家,听到门口有动静开门见是祁翼寒的车,走到车门边看到老娘坐在后座上哭,忙打开车门叫娘。
徐战娘一见儿子哭得更凶了,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来受的委屈全哭出来似的。
见老娘哭得这么惨,徐战怕老娘哭坏了身体急得团团转。
黎臻叹口气,道,“大娘,您看您,我们才给您看了一张画像就这样了,若是以后再有什么我们可不敢告诉您了,万一哭坏了身体到时候徐副厂长怪罪下来,我们岂不是好心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