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赶你走,你可以住在这里,但以后咱们什么都aa,我跟你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

祁翼寒就当黎臻是小孩子闹脾气,点点头道,“好,都听你的。”

“你睡客厅还是卧室?”

“这个不行……”祁翼寒一票否决。

“你无赖!”黎臻磨牙,“你既不坦诚又言而无信,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爱的?”

祁翼寒星眸微眯,周身弥漫起危险的气息,“你坦诚?”

“我爱你爱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不坦诚了?”

“呵!”祁翼寒嗤笑,“你瞒着怀孕不告诉我;你上车先系安全带却说是跟从不系安全带的舅舅学的开车;你一再追究余玉芝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却从不告诉我为何如此在乎,你说你坦诚我怎么看不到?”

黎臻张口就要反驳,祁翼寒修长手指压在黎臻唇上,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祁翼寒瞬间有了反应。

d!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饥渴了?祁翼寒强行转移注意力,他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闹脾气的女人。

“你说你爱我,可是你除了把爱挂在嘴边你还为我做过什么?”

这个没良心的男人!黎臻想回怼被祁翼寒捂住嘴。

不能让这个女人说话,否则他又得挨收拾,祁翼寒霸道地继续指控。

“你爱我却不肯去解决与家里人僵硬的关系,你爱我却从不在乎我处境艰难,你爱我却对我周围的一切都满不在乎,当然,余玉芝除外,但那也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你对我及其不信任,所以你的爱对我而言到底是什么?”

话落,祁翼寒松开手,在黎臻开口说话前吻住了她。

自从知道黎臻怀孕,每一次靠近对祁翼寒都是一种折磨,黎臻心情好能想办法给他舒缓,但现在显然不能。

被黎臻咬破舌头,鲜血顺着嘴角滴落,祁翼寒伸出拇指擦掉嘴角的血,俯首又要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