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信你们。”
余玉芝手抖脚抖地起身走出门,回头狐疑地望向站在门边的王锐,见他真的没有阻止,拔腿就往外跑。
一路跑上大街,跑进自家的门,余玉芝才确定她是真的自由了。
重新搬回自己家,屋子里有种空了许久少有人气的清冷,那冷如丝般钻进人的骨缝里,浸入血脉直达胸口,冻得人浑身痉挛,余玉芝呵着气,鼻口间笼着雾气劈柴烧炉子。
炉子点起来驱散欺人的冷,火光跳跃在余玉芝眉眼间,也在她的心里点了把火……
黎臻犯了那么多错凭什么还能过得那么逍遥自在,而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人当犯人审,她必须夺回属于她的钱,她必须让黎臻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恨她的法宝不知道被赵六藏去了哪里,只要找到那法宝,就算是祁翼寒也保不了她。
不行,她还得去找。
余玉芝丢掉手里的柴禾,从矮凳上起身就要出去。
此时,紧闭的院门被人叩响,恰好余玉芝跑到院门前……
余玉芝没急着开门,悄悄趴在门缝上向外观察。
“吴建国?你来做什么?”
看清门外的人是吴建国,余玉芝不满地拍了下门板。
“开门,我找你有事。”
闻言,余玉芝嗤笑,“我跟你不熟,你能有什么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