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见到羊的狼般咬死不放,人横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调笑。
“我跟你好说好商量是为了你好,等你爸妈出面别说钱了,估计你前夫不死也得剥层皮,你真舍得?”
郭昭然是陶宁的死穴,而陶宁的父母和哥哥不只一次打过郭昭然,她选择妥协一方面是为了保住哥哥的命,一方面也是为了郭昭然不再因她受伤。
“你卑鄙!”陶宁气得眼泪簌簌。
黎臻真是听不得了,松开抓着祝晓春的手,勉强吐出个字来。
“走。”
因为是咬牙说的有些走音,暴力女孩祝晓春直接听成了揍。
本来男人堵着门不让她们出去就够可恶,如今得了黎臻的命令,祝晓春挥拳。
一米七十多,体重接近一百五十斤的男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嗖地飞出去撞在对面墙上,贴着墙面滑倒在地,面目扭曲鼻口窜血。
陶宁吓坏了,黎臻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命令发现不对跑过来的服务员,“报警。”
经理闻讯现身,不许服务员报警,只提让黎臻仨人负责医药费。
女人能被男人逼得动手,说明这男的就不是个好东西,万一是耍流氓,报警对他们酒店有影响。
但男人是实实在在的受伤了,事情又是发生在他们酒店,为了避免损失他的先让这仨女的把医药费付了。
经理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黎臻冷嗤。
“你不让报警说明你是有意包庇,怎么,你跟他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