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翼寒扶额,“那个时候我谁都没心情理会,能记住你,还是因为下过雨小河涨水,你不肯绕路非要跳过去,结果摔进河里,被大人捞起来急救,别人吐水你吐蛤蟆,所以才对你有印象的。”

这种糗事能不能不提?黎臻粉拳狠捶了下祁翼寒。

“那后来你回镇上读书,我去镇上找余玉芝玩,遇到你送余玉芝花是怎么回事?”

她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跟余玉芝越走越近的,只因余玉芝与祁翼寒舅舅家是邻居,她能借机多看寄宿在舅舅家的祁翼寒几眼。

“那是她送我的花,我不要,要还给她。”

闻言,黎臻神色一滞,“可余玉芝跟我说是你在追求她。”

祁翼寒叹气,“她说你就信?”

好吧,也许是她误会了。

“那你十二岁那年,我转学进镇里小学读书,为什么你会接送余玉芝上下学?”

祁翼寒护着余玉芝走在前面,而她跟个尾巴似的坠在后面,她都要委屈死了。

“因为我舅舅让我照顾她,她那个时候总挨欺负,我不接送她就会挨打,再说我等你追上来等了许久,你宁肯在后面磨磨蹭蹭也不肯与我同行,我以为你讨厌我。”

“啊?”黎臻嘴唇微张,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你为什么等我?”

“因为你傻得引人注目,惹得我总想试试看,会不会欺负急了你就会跟你吐出来的蛤蟆一样跳起来。”

黎臻,我八十米长的大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