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莲捂脸哭着跑出去,祁翼阳没追回来,冲着张桂兰抱怨。
“要收拾东西还把人打跑了,您自己收拾吧,我是不知道你那都有什么,看落下东西回头又赖我。”
张桂兰拍着大腿哭,“我这都造的什么孽呀!”
祁翼寒揽着黎臻去跟徐战娘道谢,张桂兰唱戏无人理会,拍拍身上的灰,闷头开始收拾。
祁翼阳见状撇撇嘴,真是恶人就得恶人磨,在心里给哥哥嫂嫂点赞。
祁翼寒拿出二十块钱放到桌上,向徐战娘道,“这些日子给您添麻烦了。”
徐战娘不肯收,黎臻跟着劝道。
“您拿着吧,一家老小都在这里麻烦您,您不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徐战娘转头去看徐战,徐战点头,“邻里邻居的以后互相照应着点,妈,你就收着吧。”
其实张桂兰满打满算在家里住了也不到一周,祁翼阳也就休息日过来看看他妈,祈莲倒是自从张桂兰住进来后下了班就来,但那也用不了二十块钱。
徐战娘道,“那……这样吧,我收五块钱。”
祁翼寒坚持,也不劝,与徐战母子告辞后便往外走。
张桂兰拎着包袱出来,祁翼寒伸手接过去拎着,黎臻站在后面,等张桂兰几人都走出门才跟着往外走。
徐战在后相送,趁机压低声音同黎臻道。
“我前几日没防备喝醉了酒被余玉芝套话,把你跟那个男人的事说了,昨天我看到那个男人了,他跟岳文山一起,你不是那啥了嘛,你赶紧去找他,他得负责。”
该死的余玉芝,什么谣言都敢造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