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真的惹恼祁翼寒,余玉芝赶忙补救。
“我真的有事找你……你看我和黎臻现在都得按时到医院孕检,我一个人挤公交去既不方便又不安全,所以就想跟黎臻搭个伴,再说你们有车也不差我一个。”
祁翼寒闻言嗤笑,“孩子是老宋的?”
余玉芝结舌。
“再有这种事不必跟我说,谁的种谁负责。”
说罢,祁翼寒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翼寒哥,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当初选择嫁给宋文初?”
黎臻等得不耐烦,开车门下车走过来恰好听到,玩味挑眉。
祁翼寒没理,迎上来拉起黎臻的手往回走。
黎臻啧了声停下脚步,问祁翼寒,“怎么不回答。”
这个女人就那么喜欢跟他较劲儿?祁翼寒眉眼疏离,头也不回地道。
“她想嫁谁就嫁谁,与我无关。”
黎臻瞥了眼水漫金山的余玉芝,唯恐天下不乱。
“怎么可能呢,人家可是你的初恋,你这么说实在凉薄,我都替人家难过。”
“别淘气……”对上故意矫揉造作气死人不偿命的黎臻,祁翼寒满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