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芝哭道,“翼寒哥,黎臻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这样为她考虑值得吗?”

如果可以,他也想把余玉芝踹下车,洛尘活动了活动脚腕,啧了声。

“值不值得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赶紧下去。”

“不!”余玉芝用手帕压住伤口道,“你们得送我去医院,要不然我就不告诉你们黎臻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余玉芝说得十分肯定,洛尘转头用眼神询问,祁翼寒颔首。

洛尘脚踩油门,车子开往医院。

“孩子是谁的?”祁翼寒语气淡淡。

果然男人最在意这种事,余玉芝眼底蕴着恨意,为了灌醉徐战套出实情她付出太多,怎么可能随便说出来。

“翼寒哥,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需要跟黎臻当面对质。”

“那就不用说了。”

余玉芝连他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可笑以前他还为了余玉芝让黎臻受了不少委屈,他真是错的离谱。

“翼寒哥,你真的能忍下这口气?”余玉芝问得义愤填膺,像是黎臻真的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住口!”祁翼寒呵斥,“孩子是我的,而你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洛尘动用所有关系调查余玉芝结果却一无所获,孩子是不是赵六的无从考证,但确实没有其他男人接近过余玉芝。

余玉芝笃定道,“孩子绝对不是你的,如果你同意帮我找回宋文初的钱,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直至到达医院,余玉芝也没等到祁翼寒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