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不介意都这样了,岳文山点头,“祁厂长尽管拿去。”

“是黎臻画的?”祁翼寒状似闲谈。

岳文山垂眸,将画面朝向自己抱在怀里,点点头,“是,黎同志没跟你说?”

黎臻作画他从来不看,这功夫倒自己给自己找打脸了,祁翼寒神色如常。

“解闷而已,没必要事事都和我说。”

“五百块钱用来解闷,祁厂长好阔绰。”

嫂子一幅画五百?!洛尘咋舌。

不过,钱不钱的不说,能一下子赚五百的喜悦嫂子都不愿与老祁分享,老祁的家庭地位危矣。

祁翼寒冷嗤,“女人赚钱不为解闷,难道岳处长还打算让女人养家?”

被绕进去的岳文山闻言一哂,“我这条件是别想了,若是祁厂长倒还可以一试。”

祁翼寒挑眉淡笑,“那恐怕岳处长要失望了,我们祁家的男人无论长什么样都学不会吃软饭。”

俩个人斗法的功夫,车子停在岳文山家门口,岳文山道声谢打开门下车,回身关上门前,意犹未尽地送给祁翼寒一句。

“话别说死,据我所知,您家还真有一位……而且,相当的不简单。”

话落,岳文山嘭地关上车门,洛尘踩油门狂奔,免得祁翼寒发飙弄死岳文山。

祁翼寒脸黑如锅底,半晌却吩咐洛尘,“查一下他嘴里的那位是谁。”

“他那就是胡诌,你还真信?”洛尘不明白祁翼寒怎么就信了突然发疯的岳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