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芝冷笑,“两个月前翼寒哥出差人在外地,她怎么可能怀上翼寒哥的孩子,她哪里敢告诉你。”

虽然消息太炸裂,但洛尘身在事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不管嫂子是不是真怀孕,她为什么要毁了你?”

听了洛尘的问话,余玉芝长叹口气,道。

“因为宋文初在出任务前得了一大笔钱,这笔钱宋文初并未交到我手里,而是辗转托人给了黎臻,她怕我知道这件事举报她,所以她才先下手为强想要毁了我。”

洛尘本不信余玉芝说的这些,听到这些骤然看向祁翼寒。

祁翼寒面容隐在暗影里,神色晦暗不明。

他送黎臻入职资料给出版社时用的照片,看日期正是两个多月前照的,四张连在一起的二寸照片少了一张,应该是被黎臻用了。

都什么情况能用到照片?开工作证明,黎臻那个时候还没工作;报名参加学习班,黎臻从不热衷进修;去外地……?

余玉芝并不知道照片的事,但她肯定黎臻隐瞒了怀孕的事,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得了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余玉芝狞笑。

黎臻,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洛尘不信,“嫂子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十万元,她不是不贪,她是贪就要贪最大的。”

十万元在人均月收入不过几十块钱的当下,能有几人扛得住如此巨大的诱惑,别说普通人,就是见过世面的洛尘也难免心尖一颤。

不请自来的风在三人脚下打着旋刮过,扬起地上蓄积日久的灰尘,在脏兮兮的空间里游荡消退,只留下砭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