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装作不知道,问祁翼寒,“贺伲是谁?”
祁翼寒完全不避讳刘思琦在场,无奈道。
“贺伲是老领导的女儿,这次来是因为跟家里人发生了矛盾偷偷跑来找我评理,我也不好逼着她回去,只能让她暂住几天。”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黎臻双手环抱胸前,一字一句地问祁翼寒。
“是因为你从来不当我是你们祁家人,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不配?又或者在你心里,只有她余玉芝才有资格为你解忧?”
被黎臻上纲上线,祁翼寒蹙眉。
“只是暂住几天而已,告诉你有什么用?”
他怎么可能舍得让黎臻去照顾闹人的贺伲,余玉芝毛遂自荐,他就让她留下了,哪里有黎臻说的这么复杂。
祁翼寒开始赶人,让刘思琦先回自己办公室,送给余玉芝就两个字,“出去。”
办公室门一关,祁翼寒立马拉住黎臻的手,千言万语一句话。
“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有心里负担,人是我赶走的跟你无关,你别多想。”
见黎臻脸色有所缓和,祁翼寒暗暗松了口气,果然洛尘说的对,夫妻间遇事还得多交流,不能一意孤行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