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邓头听从祁翼寒的吩咐放余玉芝进门,等了许久不见余玉芝出来,担心这人在领导面前搬弄是非,恰好洛尘带刘思琦路过厂门口,便叫住洛尘。

“洛尘平时一点没架子很好说话,老邓头商量洛尘帮忙看会儿大门,洛尘也没计较,只问老邓头多久回来。

老邓头道,“十分钟……我去告诉厂长那个女的就是瞎叭叭,我都没骂她,倒是她骂我骂的可花花了。”

“女的?”洛尘边摆手示意刘思琦跟老邓头一起走边问道,“哪个女的?”

“就昨天非要蹭祁厂长车的那个……”老邓头比比划划地说道,“跟祁厂长媳妇可粘糊了,还跟人家挎胳膊,我都看到了,祁厂长媳妇贼烦她,不让她粘糊她非往上贴。”

洛尘听得忍俊不禁,笑着让老邓头快去。

“小心祁厂长真信了她,你赶紧揭发去。”

老邓头连声答应,佝偻着背走得比刘思琦都快。

黎臻拎着暖水壶走到门前还没等打开门,就听有人闯进办公室大着嗓门指控余玉芝。

老邓头指控余玉芝骂人,余玉芝坚称没骂,祁翼寒沉下脸低喝。

“这里不是菜市场,你们俩个一个一个说。”

可二人的事就是罗生门,一人说一样谁也没办法证明对方撒谎。

黎臻隔着门板听得都嫌烦,做厂长还得判官司,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