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黎臻的意图,王锐还是耐心解释道。
“案子已经移交总局,骸骨也送去了总局的技术科,我没办法做决定。”
祁翼寒从座位上站起,道,“那就去总局。”
王锐通过洛尘已经知道祁翼寒和黎臻是夫妻关系,也认出祁翼寒就是黎臻躲在旅店里监视的那个男人,对祁翼寒的印象大打折扣,如今听了他的话,认为他多半是为了挽救在黎臻心目中的形象说大话。
“呵,不好意思,我这里离不开……”
王锐客气拒绝,找的理由很充分。
祁翼寒点点头,惜字如金道,“不劳王所长。”
听祁翼寒说要去总局,洛尘问都没问便开车走人。
王锐站在派出所门口手里拿着记录本,后悔没劝洛尘少陪着祁翼寒一起丢人。
黎臻以为到了总局会很麻烦,或者会被赶出来也说不定,结果祁翼寒带着她如履平地,没费什么周折便站在了摆放着两具骸骨的解刨台前。
法医递给黎臻一副一次性橡胶手套,黎臻接过来戴上,捧起其中一个头骨细摸。
普通人别说碰触人骨了,看一眼都得吓够呛,这个女人够勇的,法医暗叹。
黎臻摸了许久才开口问法医要来纸笔,摘下手套一气呵成。
看着黎臻笔下小女孩面貌清晰五官逼真,法医难以置信。
“这,这是这个孩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