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陶柏亦视线落在祁翼寒右边空位。
原来是来提醒她小心余玉芝的,黎臻领情,以茶代酒回敬陶柏亦。
“谢谢……”
祁翼寒回来见二人相谈甚欢,没有靠近,而是走过去夺下洛尘手里的杯子。
“少喝些。”
洛尘抬头瞪了眼祁翼寒,郁闷指控。
“我为你受了窝囊气,你不安慰就算了,居然还不让我喝酒?”
祁翼寒蹙眉啧了声,“跟个女人计较什么。”
洛尘朝跟黎臻说起来没完的陶柏亦努努嘴,“又是个话柄,你就不吃醋?”
祁翼寒坐到洛尘身边的椅子里,道,“黎臻自己会解决,不用我管。”
洛尘切了声,“说的倒是大度,该维护的时候不维护,该表明态度时不表明,也就我能受得了你。”
祁翼寒盯着黎臻露出笑容的脸,甚是赏心悦目,随口回道。
“要不然你想我怎样,因为嫁给了我就要求黎臻一概不许接触男人?那我第一个就得把你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