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同志吃的也差不多了,该忙就忙去吧。”

余玉芝不屑撇嘴,洛尘算哪根葱也配说她,呸!

洛尘见余玉芝厚着脸皮仍不为所动,嘴跟刀子似的扎人。

“刚刚赖在车上不走,这会儿又赖在饭桌上不撤,真当我们老祁包吃包住呢,老祁要养也是养自己媳妇,你还是趁早另找好人吧。”

莫名被洛尘发了好人卡,祁翼寒抬眼,示意洛尘别太过份适可而止。

若是平时洛尘最听祁翼寒的话,但谁叫这次余玉芝一而再再而三地触他霉头,他可不会讲风度,他只会讲疯度。

余玉芝被洛尘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垂泪道。

“洛秘书何必如此,我是黎臻的好朋友,提起从前也是因为感慨年少时的单纯美好,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有过单纯吗?”洛尘鄙夷道,“如果你真的在意那份美好,怎么可能说这些是似而非的话引人误会,我看嫂子拿你当朋友,你可没把嫂子当朋友。”

洛尘话说得太重,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毕竟人家是请祁翼寒的客,黎臻不便多言,但现在看来余玉芝真是不分场合不顾脸面变着花样的踩她,而洛尘句句都在维护她,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黎臻美眸转向蚌精祁翼寒。

她还记得自己是有丈夫的,哼!祁翼寒在黎臻的注视下沉声开口。

“洛尘,别扫兴,坐下。”

你不帮我还让我坐下?我又不是你训的狗……洛尘被祁翼寒眼神凉凉地觑了眼,嘭地坐下。

祁翼寒问洛尘,“她说是,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