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蹙眉道,“不能晦疾避医,小病拖成大病就晚了。”
罢了,这脸她今天是不能要了,黎臻咬牙道,“我不是生病,是饿了。”
洛尘一顿,半天才反应过来老祁虐待媳妇,居然饿到胃痉挛要吐,太可恶了!
不对,洛尘记起来祁翼寒舍不得给他吃一口的两大袋零食,语重心长地劝黎臻。
“零食不能当饭吃,按时吃饭才不会闹毛病……”
想到还没散的饭局,洛尘眼前一亮,道。
“正好老朱刚组的局,走,嫂子,咱们吃好吃的去。”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洛尘美滋滋调头往回开。
刚刚还装不认识祁翼寒,为了口吃的她又要认回来?黎臻拒绝。
“不去,你放我下去,我想吃什么自己会买。”
洛尘,“那哪儿行,不花钱的吃着才香呢。”
马金山目送自己的车旋风似的远去又旋风似的停回面前,堵在车门前回不过神来,被洛尘摆手叫他让开才醒悟过来,连忙让到一边。
黎臻下车后本不想进去,奈何马金山猜到洛尘是要请黎臻回去赴宴,便同洛尘一左一右护着黎臻往里走。
黎臻左右看看,俩个人跟保镖似的,估计自己说不去这二人都得把她架进去,无奈只能走回酒店。
洛尘突然摔杯离席,闹得朱慎几人一头雾水。
陶柏亦注意到自从黎臻从对门出来后洛尘便魂不守舍的,难道洛尘就是黎臻的丈夫?
陶柏亦试探地问祁翼寒,“祁厂长,刚刚那位女士和洛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