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寒哥,我这就再加两个菜,你慢慢吃。”

祁翼寒给黎臻买饭也带了自己的份,早已吃饱,看着余玉芝放到桌上能照见人影的粥眉头微蹙。

拿出冻疮膏放到张桂兰手里,祁翼寒告诉张桂兰。

“下个月开始每月月初我会派人来送赡养费,这套房子你们住多久都可以,但等祁翼阳毕业后你们就得搬出去。”

说到‘搬出去’三个字时,祁翼寒的视线扫过端菜出来的余玉芝。

余玉芝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想到祁翼寒连他妈都不让住了,自然她也不能住才对,毕竟等她嫁进来才住得名正言顺。

“哎呀我的天呀!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连你老娘也要往外赶,你还是人吗?”

张桂兰将手里的冻疮膏摔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

祁翼寒冷冷看着,忽然道,“我已仁至义尽,你若不想要可以现在就搬出去。”

刺耳的哭闹声戛然而止,张桂兰泪痕交错的脸上满是惊惧之色,嚅嗫道。

“你是我儿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祁翼寒冷笑一声,进里屋收拾几件换洗衣服装进旅行袋里便拎着走了。

余玉芝抓起两个水煮蛋追出去,祁翼寒上车关上车门仿佛没看到,洛尘驱车驶离,绝不给余玉芝献殷勤的机会。

被喷了一脸尾气的余玉芝气到跺脚,回去屋里时,见张桂兰正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踢飞祁翼寒送的冻疮膏。

“混账东西,都是黎臻挑唆的,我跟她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