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马金山是势利眼,但要不要做的这么明显?黎臻无语。

马金山居然请来了这位身份不可言说的大人物的妻子做画师,在这一刻陈伟群对马金山的那些成见瞬间消失,怎么看怎么顺眼。

发觉陈伟群对自己态度的转变,马金山就知道自己做对了,对祁翼寒更加殷勤起来。

马金山绞尽脑汁想把祁翼寒放到领导那一排,祁翼寒看出马金山意图,先向黎臻道。

“我看庆祝会快开始了,你的座位在哪里?”

黎臻也是受不了马金山的狗腿子,向陈伟群道声抱歉,拉着祁翼寒直奔贴有她名字的座位。

“社长……”黎臻因为不直属于出版社员工,座位被安排在最角落位置,马金山急得叫陈伟群。

陈伟群看出来马金山并不清楚黎臻身份,更不知道她是祁翼寒的妻子,白了眼马金山。

“前排观众席是不能动了,让人把二楼半的观赏台打开,把四个角最差位置的人全部请过去。”

马金山一听竖起大拇指,“还得是社长,想的就是稳妥周全。”

陈伟群气得重重哼了声,“以后别轻慢了人家,敢得罪人家小心扒了你的皮。”

此皮非彼皮,马金山当然晓得利害关系,正色应声,“是,社长……请社长放心,以后她就是我祖宗。”

岳文山坐在领导席里四处扫视,注意到祁翼寒也来了,脸上惊讶之色一扫而过,放心地转回了身。

被安排在角落里的人在出版社里都是不被重视有可无的存在,突然被调座位挪到视野开阔的二楼半,一个个面面相觑,注意到主编马金山从礼堂右边角落请出一男一女,亲自送到看台主位,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借了这二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