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梦!”

祁翼寒哭笑不得,可他明白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下午,在张桂兰口口声声辱骂黎臻的污言秽语中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挽回黎臻决绝离开的心……

他给了黎臻妻子的身份却没有给她相应的尊重,他给了她钱财却没让她乃至他身边的人明白她对他的重要性。

他看似陪伴在她身边却没有给她任何安全感,所有人对黎臻的轻慢诋毁乃至挑衅,最根本是源自于他对她的态度。

所以他逾越了儿子的身份警告当着他的面辱骂黎臻的母亲,并告诉她以后没有他的准许祁家任何人都不许进他家的门,更不许欺负黎臻。

之后,他叫上已经回家的洛尘满北市的寻找黎臻,他急于见到她,他要从今日今时起让黎臻知道,他早已视她为唯一,他是在乎她的,是爱她的,是没有她不行的。

“我以后都会对你好,再不会让你受委屈……还有,余玉芝落户的事是我的错,我应该先告诉你,获得你的同意后再迁,我不敢求你原谅,但请你别急着离开,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好不好?”

老天爷呀,这是在开嘛玩笑?黎臻惊悚地打量着身侧的祁翼寒,此情此景是她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灯光碎在黎臻瞪圆的眼睛里,星星点点比天上的星还要璀璨,祁翼寒从水波粼粼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尴尬的倒影,他给黎臻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阴影,才让她有这种见鬼似的反应?

“你……没事吧?”

黎臻宁愿祁翼寒一如从前般冷峻,也不想他用求原谅的眼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