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黎臻已很久不接这种活了,只是看在郭昭然赚到钱后不忘慈善,为北市发展做出不少贡献的份上才点头答应。

但她画这种特约人物画像,可以没有照片仅通过口述便可动笔,但她必须了解人物生平以及求画人对人物的印象与感情,以此为基础画出人物的灵魂。

一个人被爱和不被爱的气质是截然不同的,这是任何狡辩与伪装都无法掩盖的真实,只要抓住这份真实,黎臻完全有把握画出雇主最满意的作品。

于是,郭昭然讲诉了他与妻子的过往。

他和妻子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妻子进了机关单位任职,而他却成了出版社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编辑,他家境一般收入一般,与妻子的差距越来越大,这让他夙夜难安。

一次,他吃到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方便面,觉得方便面既便捷又好吃会很适合日益变快的社会节奏,想要找人合伙开厂,可还没等他求爷爷告奶奶找到人合资,妻子的哥哥却得了重病……

丈人认识的一个外国企业家看上了妻子,答应只要妻子离婚嫁给他,他就带妻子哥哥去国外治病且费用全由他负责。

妻子被迫与郭昭然离婚带着哥哥出国,后来哥哥治好了病定居国外,一家人都很高兴,唯独没人问过妻子过的好不好。

十年匆匆而过,他憋着劲儿,生意逐渐有了起色,相反的妻子嫁的外国人破产跳楼自杀,寄生虫哥哥在国外生活不下去,又听说他现在成了有钱人,便逼着妻子回国跟他重修旧好。

郭昭然说,“是我没能耐,我不怨她,我想着只要她肯回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余生我都会对她好,弥补她因为我的无能吃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