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翼寒被黎臻丢在桌边守着存折发呆,黎臻则忙着洗漱,穿好衣服出门,祁翼寒买的早餐一口没碰。
黎臻知道连着两晚的放纵让祁翼寒有了错觉,所以她不再贪图享受,就算是早餐她也不打算再吃祁翼寒买的。
出了门,黎臻去早餐店吃了碗豆腐脑加一个大鹅蛋,大鹅蛋的蛋清特别q弹,这种口感在后世越来越稀少,不是粮食喂出来的鹅蛋,蛋清吃到嘴里发艮发渣,所以后来黎臻买下个农场自己养。
填饱了肚子,黎臻又去小卖店买了些饼干糖果肉干放进背包,怀孕期间特别容易饿,这几天她还没习惯孕妇生活,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常饿得她反酸水。
口袋里不只有钱不愁,有零食够更放心了。
乘公交到了妇幼保健院,当初她就是在这个医院生的孩子,余玉芝也是,当时余玉芝是刨腹产,她是顺产,余玉芝跟她并不在同一个产房,能换掉孩子,可以穿梭在各个产房的医生护士拢共没几个。
黎臻记得当时给她接生的医生姓赵,三十多岁,据说刚完成一例剖腹产手术。
什么原因能让刚下手术台的医生跑来给她接生,黎臻很难不怀疑就是为了换孩子。
最可疑的是,黎臻生孩子耗时一个多小时,根本不存在难产力竭的情况,可她生产后立即昏睡了过去,这些都是疑点。
黎臻用帽子围脖把脸围得严严实实,站在医院大门对过有段距离的街边观望。
上班的人流陆陆续续地涌向医院大门,黎臻凭借专业的精准记忆一眼便认出了赵医生。
赵医生烫着大波浪,脸上化着淡妆,身穿长款呢子大衣,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