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手吃饭。”

干巴巴地说完,祁翼寒放下手里的菜,拿碗盛饭。

水盆里水温适度,明显是祁翼寒特意为黎臻准备的。

如果不知道祁翼寒背着她干了什么,她肯定会被祁翼寒这几日的用心所感动,可眼下别说感动了,她能回来都是看在一周之约上。

黎臻洗干净手,语气平静地告诉祁翼寒。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窗外寒风乍起,等在桌边的祁翼寒两眼直视黎臻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却只是把盛到碗里的饭又扣回了锅里。

黎臻从华园小区回来前已经洗漱过,回屋后发现炕已烧热,插门换睡衣钻被窝。

想起插销对祁翼寒无效,黎臻起来搬了把椅子抵在门上。

放心钻回被窝,黎臻折腾了一天累得很快睡着。

祁翼寒没胃口,晚饭没吃,收拾干净厨房回西屋躺下。

他本打算跟黎臻好好谈谈,黎臻实在想离婚他不会反对,就是不能如此糊里糊涂带着误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