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怔住,从先进的后世重生而来,她习惯了有助理处理这些事,压根没想起来这个年代入住旅店必须的身份证明。

王锐走没几步听到,回头看黎臻。

本就尴尬的黎臻被王锐看得更尴尬了。

“给她办了吧,没事……”王锐道。

这家旅店老板跟王锐是远房亲戚,平时王锐忙起来不回家就来旅店小睡片刻,店里的员工都认识他,闻言便接过黎臻手里的钱把门钥匙给了黎臻。

黎臻拿过钥匙转身正要道谢,发现王锐已经走了。

进去客房关上门,靠窗两张床中间一张桌子,黎臻便坐到桌前,把相机放到右手边的床上,从背包里掏出纸笔继续画草图。

马金山塞给她的七份活看在借给她相机的份上,她就得埋头干出来。

正好等得无聊,把两份容易完成的先画出来,最难的那三份则视情况而定,如果条件不允许,她只能原封不动的还给马金山,至于马金山怎么解决她就管不着了。

黎臻画几笔抬头看看窗外,玻璃窗上外面蒙着层经年累积的灰和泥,泥点稀疏并不影响视线,只是外面往里望时会看不大清里面,这也是黎臻很满意这间房的原因。

直到中午祁翼寒和余玉芝也没出现,黎臻收笔,把完成的手稿塞进背包里。

厂子里忙,祁翼寒上午没空来办也正常,黎臻起身打算出去买点东西吃。

中午派出所午休,王锐嘴馋没去食堂吃,去附近饭馆点了盘溜肥肠配上米饭吃得喷香。

黎臻进来饭馆见到王锐,俩个人大眼瞪小眼。

怎么总能遇到,这也太巧了吧?

饭口时间饭馆里满员,黎臻走到王锐桌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