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又犯了?”
“没有……”祁翼寒抬眼安慰地拍了拍洛尘,“昨晚没盖好被受风了。”
洛尘脸上忧色稍退,当初执行任务祁翼寒为了救他受重伤数次抢救才保住命,左肩留下严重后遗症,发作时吃止疼药都不管用。
如同一匹烈马的洛尘被祁翼寒驯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如果不是他冒进,祁翼寒根本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虽然心里始终耿耿于怀自己的任意妄为,洛尘却没表露过,闻言笑着打趣祁翼寒。
“特意给你们预备的加宽加长的双人被褥……岁数也不小了,悠着点。”
祁翼寒笑着回击,“你这是嫉妒。”
“呵……”洛尘一脸不屑,“我嫉妒你什么?我看是你嫉妒我才对,爷现在是自由之身随便浪,你敢吗?”
被鄙视的祁翼寒嗤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也就能痛快痛快嘴。”
俩个人说着话车子开到厂门口,却看到已被劝退的鲁雄正拉着设计师萧子文纠缠。
洛尘停下车,打开车门下车,祁翼寒坐在车里没动。
“鲁雄,你干什么?”洛尘拉过萧子文护在身后。
萧子文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被鲁雄抓着道歉吓得一脑门的汗,躲在洛尘身后诉苦。
“他说他再不为难我了,让我跟祁厂长说别辞退他……可厂里人事的事又不归我管,我哪有资格左右祁厂长的决定,这不是为难人么。”
洛尘算是听出来了,萧子文就是想当众给他难堪的鲁雄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