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道,“奖金申请下来了?”
只要有所图就好说,马金山道,“申请下来了,就在我这放着呢,稍等。”
马金山出门立即让副手去银行取钱,自己则回办公室把之前被黎臻退回来的七份资料全部装进文件袋里。
小会议室里,岳文山等马金山离开,同黎臻道。
“我只相信你,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黎臻对视岳文山,她讨厌接触秘密,尤其是岳文山这种身份敏感的人的秘密。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岳文山忽然出声截住黎臻道。
“是关于我爱人……如果查不出真相我死不瞑目。”
岳文山颓然地以手扶额,语气虚弱。
“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可以信赖的。”
黎臻不知道岳文山为何如此执着于表达对她的信任,但却从岳文山的身上看到了上一世无助的自己……
期盼有人拉上一把的渴望却成了绝望的源头,无声苦求的她无人理会,而此时的她却可以拉面前的岳文山一把。
“你说说看。”
她不用讨好岳文山,也可以拒绝帮他,但她愿意听听岳文山的理由,她不是共情后便会不计后果乱插手的烂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