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知道黎臻没拿他的衣服,只是找个理由留下来,祁翼寒打开衣柜门翻了翻,自然是什么也没找到。

祁翼寒回头,黎臻怒瞪,浑身上下写着,你给我出去。

蓄势待发的矫健身躯随着动作凹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弧度,黎臻的抵抗力雪崩般减弱。

太没出息了!黎臻都要被气死了。

就在黎臻跟自己呕气呕得有来道去时,突然天旋地转,她被祁翼寒抱起放在了褥子上。

北方的炕结实得很,点上炉子后被窝里暖烘烘的,折腾起来没动静还不用担心会塌,且保暖不冻人,给了祁翼寒足够放肆的条件。

黎臻对上祁翼寒根本无从反抗,赶人的话被堵在咽喉处,凶残的吻让她呼吸困难哪还说的出来。

呜呜咽咽中,黎臻软成一滩春水,在祁翼寒强劲的征伐中自暴自弃地沉沦。

翌日清晨,黎臻在祁翼寒怀中醒来。

祁翼寒的冷白肤色比透窗而入的晨光还要耀眼,黎臻往常总会在上面种些梅花盖上烙印,证明他是她的,可现在她再也不想那样做了,幼稚又可笑,她从前太蠢了。

祁翼寒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黎臻骂自己蠢,忽地睁开眼,见黎臻小脸气鼓鼓的,以为是昨晚他太凶了,无论黎臻怎么求他都没饶了她在生气,笑着吻了吻黎臻嘟起来的唇。

“饿了吗?”祁翼寒柔声问话,是异样的温存。

黎臻不想理他,闭上眼转身。

祁翼寒收拢长臂,黎臻就像尾困在浅水的鱼,挣不脱,逃不掉,还得被亲到断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