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上一世是北市美术协会名誉会长,许振保是会员所以认识。

许振保的画作可以说无甚可圈可点之处,但他创立的装潢公司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蓬勃发展,全国各地遍地开花,赚得是盆满钵满。

“这是好事,我应该支持。”

黎臻当然不会放弃发财的机会,但她是个懒的,最烦人情往来,更不喜酒桌文化,所以她最倾向于投资入股,但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不如先支持他退下来,等他碰够了壁想明白该干什么后再投资给他绝处逢生。

这种投机的事黎臻不觉得是错的,人不经历磨难是看不清前路的,她不能因为知道结果就阻断许振保该走的弯路。

黎臻不反对已经出乎许振保意料,居然还能表态支持就更新奇了。

难道黎臻很需要工作吗?许振保问号脸,试探着问。

“那,你答应了?”

黎臻嗯了声,“你走手续吧,什么时候需要我过去面试你再通知我。”

看出许振保的疑惑,黎臻又道。

“我需要工作。”

太直接了,许振保干笑。

“嗯,我们校长也认识你,应该没什么问题。”

祁翼寒送徐战到家后便去找黎臻,转过街角却见此时本该身在新家的黎臻,正站在街边同一个小伙子说话。

祁翼寒快步走过去,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势汹汹。

与黎臻面对面说话的许振保眼看着祁翼寒旋风般扑过来,吓得连退几步,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祁,祁厂长,幸……幸会。”

祁翼寒眉眼冷肃,伸手进黎臻口袋里把手拉出来牵住。

黎臻蹙眉,没去看浑身低气压的祁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