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战脾气火爆,得罪人是常有的事,被人敲闷棍不稀奇,何况从徐战家去小卖店确实要路过祁翼寒家,祁翼寒没怀疑。

“伤没伤到?”祁翼寒问。

徐战被黎臻打得浑身痛,咬牙摇头,“没事,就挨了一棍子,人被我打跑了,没啥事。”

祁翼寒打量徐战确实不像有事,便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徐战不能太躲着祁翼寒,转身同祁翼寒一起往家走。

“翼寒哥……”余玉芝在身后叫祁翼寒,她知道他是要去找黎臻,她不想他去。

祁翼寒停下脚步回身,高大身躯在月下更显颀长,他微微侧头,高挺的鼻梁在银辉的描摹下显出好看的弧度。

“不用等我,闩好门早些睡。”

说罢,也不等余玉芝再说什么,祁翼寒加快脚步同徐战走远。

余玉芝不甘地攥拳,冷得跺着脚关门落闩回屋去了。

黎臻沿着街边走,走没多远听到有人叫她。

“你是祁厂长的爱人吧?”

许振保去家具厂给打更的姨夫送饭,被姨夫指派去到祁厂长家看看祁厂长的爱人回家没有。

一个大小伙子去打听人家媳妇回家没有,许振保是抗拒的,但事关黎臻除外。

他是真心佩服黎臻的画技,想借机与黎臻接触上,如果能有机会讨教那就更好了,谁知却在路上遇到了黎臻,真是天遂人愿。

黎臻只顾想事情,听人叫她,抬头对上男人青春洋溢的笑脸一时没认出来。

“是我,许振保,你画的孩子速写我还留着呢。”

黎臻这才认出来,笑着打招呼,“许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