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翼寒步子一顿,旋即拉开门走出去,仿佛没有听到,可黎臻很确定他听得清清楚楚。
张桂兰逮到祁翼寒哭哭啼啼数落黎臻,祁翼寒面沉似水,把记账簿递到张桂兰面前。
“您说的那些都是没影的事,但这账是实实在在的,您既然觉得黎臻不好,那就把这账平了,我们拿这钱出去买房子住,以后每月按时给赡养费,免得住一起不舒心。”
张桂兰顿时消停了,眼角挂着泪接过账簿让祁翼阳帮忙看。
张桂兰大字不识几个,念高二的祁翼阳却是认识的,看着上面记的每一笔账都是他和祈莲的,普普通通几块钱,甚至有几笔达到百元,先别说这钱哪来的,就说这钱都用到了他们姐弟俩个身上,他们却疑心黎臻是那种女人脸上臊不臊得慌。
上面每一笔花销都是有日期的,和祁翼阳收到黎臻给他高考学习资料的日子都对得上,祁翼阳红了脸,把账簿丢进张桂兰怀里。
“这都是什么事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埋汰我嫂子是那种人,我是没脸见我嫂子了,您自己解决吧。”
反正家里的钱都在张桂兰手里,若是觉得黎臻丢人,那就让他妈还钱好了。
话落,祁翼阳没脸面对祁翼寒,低着头回去自己屋,嘭地把门关上。
张桂兰打开账簿,她不认识上面的其他字,但认识祁翼阳和祈莲的名字,也猜到应该是黎臻这些年给二人买东西记下来的账。
“她跟你说钱哪儿来的了吗?”张桂兰问祁翼寒。
以前祁翼寒觉得都是一家人,他经常不在家,家里人必定会帮他照顾黎臻,所以他从未注意过家里人对黎臻的态度,可今天他见识到了,说不失望是假的。
“钱是我给的。”
“你给的?”张桂兰脸上现出受伤的表情,哽咽道,“你不是说工资全给我了吗?你哪来的钱?”
听张桂兰三句话不离钱,完全不理会黎臻被冤枉的事,祁翼寒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