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幽默道:“我结婚老师得给我准备礼物,不贵重的我可不要。”
倪徽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他嗔怪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物质了?肯定是你那对象把你带坏了。”
纪学礼又背黑锅了,钟毓可不同情他,他即将拥有她后半辈子的人生了,背点黑锅也无碍。
钟毓说笑过后,立刻回归正题。
“老师你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吗?”
倪徽的声音一下子沉重起来,他苦笑道:“我上个月查出自己得了帕金森,现在手颤抖的厉害,已经不能主刀给患者做手术了。”
钟毓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没想到这个时空的老师会这么不幸,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倪徽像是知道钟毓的想法一般,他乐观道:
“生病不是什么坏事,我正好可以休息,要不是生病,院长还不会答应我退休。
就是我手上有个先天性鼻部脑膜脑膨出及颜面畸形的患者,想要拜托你跟我一起联合修复,这个患者是我老友带过来的,实在不好推脱……”
人情社会总是有身不由己的时候,钟毓倒也能理解,她温和道:“是需要我回首医大附属医院吗?”
倪徽嗯了一声,他有些抱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