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面色严肃道:“支持可不是嘴上说的,她还年轻想让医院走上正轨后再考虑要孩子,你的年龄能等得起吗?”
纪学礼不是传宗接代的忠实拥护者,他直言道:
“生孩子的事情,我以阿毓的意愿为主,要或不要都由她来决定。”
周琴表情依旧不变,继续问道:“那将来有了孩子,你能起到照看的责任吗?若是你父母责怪阿毓不顾家,你会护着她吗?”
纪学礼压根用不着考虑这些,他态度明确道:
“任何人指责阿毓都不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挡在她面前,至于孩子的事,我肯定会担负起父亲的责任,但母爱也是不可或缺的,我希望我们俩能共同分担这份责任。”
周琴听了他的话并未表态,看不出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她审视了纪学礼片刻才道:
“我希望你未来也不要插手钟毓医院的事,那是她的个人产业,跟你和纪家都没有任何关系,哪怕是结婚,你也不能染指,你能答应吗?”
钟毓也没料到她妈妈会考虑的这么长远,纪学礼没有半分犹豫,他正色道:
“我们可以做婚前财产公证,我自始至终在乎的都只有阿毓。”
钟毓不想气氛太严肃,适时的开口道:“妈,我跟学礼在这些方面都达成共识了,你不用操心那么多。”
周琴这才态度和缓道:“你也不要怪阿姨多事,阿毓从小就没有爸爸,我对她总归是亏欠的,我怕她受伤害,也怕你们欺负她我没法为她撑腰,所以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