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下放的知青,早就离异了,跟乡下的儿女也不联系,没有什么亲属,我先照看着,实在不行我给她请个护工。”
钟毓了然的点头,她对姚教授的私事不敢兴趣,不过挺佩服她的勇气的,能果断摆脱束缚,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是挺不简单的。
岑溪只在医院照顾了她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被姚教授给赶走了,她要强惯了,只要自己还能自理就不想麻烦别人,况且医院护士多,她也出不了什么事。
钟毓自始至终没有多管闲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这样过了几天,军区总医院那边,老太太身体恢复的前所未有的好,直接提前出院了。
老太太出院也是件喜事,难得大嫂二嫂都在这边,纪学义也提前完成任务跑了过来,纪学礼就想把钟毓喊上,一家人吃个饭庆祝一下。
钟毓已经见了纪家的大部分人了,除了孙辈的两个孩子,也就纪学义还没见过,第一次见面,钟毓就感觉纪学义身上的戾气很重。
尽管纪学义对她的态度很是友好,她还是有些不适应,饭桌上纪学义客气的说道:“这次我跟大哥都没时间,多亏老三跟弟妹照顾妈,辛苦你们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他说的很是郑重,钟毓有些不好意思,好在纪学礼坐她身侧轻描淡写道:
“那也是我亲妈,哪用的着你感谢的,之前我离的远,不都是你跟大哥照顾的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