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惠美虽也有不着调的时候,但作为纪家长媳,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亲昵道:
“我可不惦记,您那些宝贝,还是留着你自己出去应酬戴吧。”
老太太嗔怪道:“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出去应酬的机会不多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纪学礼适时道:“这手术一定要做,就听我的,这事没商量!”
老太太不悦道:“你别想来做我的主,你是军区总医院的院长,又不是首都医院的,你要是想让我死无全尸,我到死都不原谅你。”
她这话说的极重,纪学礼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纪老首长不悦的斥责道: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不至于这么严重,儿子是医生,你就不能听听他的意见?”
老太太气的背过身去,倔强的说道:
“这事没商量,儿子说的也不管用,你们再说我就不治疗了,在家安静等死还自在些。”
孙惠美也赶紧过来劝她,纪学礼耐心等了一会儿,待他们说完才开口道:
“你先别急着反对,阿毓给了我第三个方案,你先听听再做决定。”
老太太听是钟毓说的,倒没那么排斥了,她有些难过道:
“让阿毓也跟着操心了,我这临了都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