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虽然年纪小,却还挺有善心,这孩子真不错。”
钟毓对自家弟弟足够了解,所以并不意外,她担心道:
“他就这样把女同学带回家,不会给自己招惹麻烦吧?”
相较于外人,她更担心从春的安危,纪学礼自然也想到了这点,他宽慰道:
“我给王侃打过电话,嘱咐他早点解决这事,他的能力和办事效率我是放心的,他下午就给我打过电话,说是已经解决好了。”
钟毓没料到他办事效率这么高,“那是怎么解决的?”
纪学礼轻声细语道:“当然是变更抚养权了,那小姑娘的爸爸给了她妈妈一笔钱,然后才顺利带走人。”
钟毓不悦道:“那她继父呢?就没有受到任何法律制裁?”
纪学礼淡定道:“他做的很隐蔽,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缺乏起诉他的证据链,所以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钟毓也不是不懂法,就是有些气不过,她也是跟着妈妈再婚的拖油瓶,难免会感同身受。
幸好这事处理的及时,小姑娘在遭受侵害前脱离虎口比真的受到伤害再把人绳之于法要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小姑娘没事就好,明天我得给从春打个电话,提醒他注意安全,免得被人恶意报复。”
纪学礼保证道:“不会的,王侃已经警告过对方了,从春有任何意外就直接找他,别看他在孩子面前张牙舞爪,面对比他强势的人都不敢吱声,那姑娘妈妈也会看紧他的。”
钟毓嗤之以鼻道:“她那妈要是真在乎女儿,也不至于让她受这委屈,有些人压根不配当妈,我要是有个女儿肯定爱若珍宝,哪舍得让她受丁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