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幅模样,好奇问道:“你笑什么呢?我脸上的妆都花了,我俩都跟落汤鸡似的,有什么可乐的?”
纪学礼系好安全带将车启动,雨刮器迅速摆动起来,已经开到最大档,可还是跟不上雨落下来的速度。
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车,他将远光灯打开,踩着油门边控制着方向盘,边解释道:
“刚才我俩一起淋雨,像不像电视剧里的情节,有点同舟共济的意思。”
钟毓就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有情调的话来,她看纪学礼眼镜上都是雨水,轻声道:
“先把车停到一边,把镜片上的水擦掉再走。”
尽管纪学礼觉得没有必要,但这样无关痛痒的小事,他还是愿意听钟毓的,钟毓从包里找出干净的帕子,仔细将眼镜擦干,而后才递给他。
纪学礼戴上眼镜继续开车,天气恶劣加上又是晚上视线不好,十几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家。
当车开进家里院子的时候,车灯刺眼,江姨赶忙撑着伞出来看。
见是他俩回家了,江姨明显松了口气,她嗔怪道:
“可算是回来了,我还担心车子是不是在路上出故障了呢。”
钟毓冲进家门笑道:“晚上我又回医院做了台手术,突发情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