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学礼毫不犹豫的说道:
“对我来说是值得的,我人生的前半段都在追求自己想要的,该经历的我都经历了该获取的我也得到了,接下来的人生目标就剩她了,我并非事业大过天的人,学医不过是兴趣使然,但挚爱与兴趣相比简直不堪一击,辅助她攀登顶峰然后与她并肩而立,这才是我该做的。”
纪学仁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片刻他才道:
“钟毓的医院规模不大,你用不着这么快放弃自己的事业。”
纪学礼摇摇头,他不认为跳槽到钟毓医院就是放弃自己的事业,他正色道:
“阿毓的医院迟早会扩大,等到她需要行政管理方面的人才时我在跳槽也不迟,现在我还是会在军区总医院待着,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未来的一个打算还不用着急。”
纪学仁点点头,他豁达道:
“只要你觉得好无论怎样都行,反正一人一个活法,你俩过得开心最重要。”
他们家经济上还算宽裕,父亲虽身居高位却不是贪恋权势的人,家中儿女都活的通透。
纪学礼只要自己愿意,怎么着都成,家里人不会过多干涉。
另一边孙惠美紧赶慢赶的追上了钟毓,她也不去干扰钟毓,只是透过急诊室的门缝往里看,患者刚被送进去,恰巧让她看到了血淋淋的头皮,太过刺激她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