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学礼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轻轻抚摸着钟毓的后背,声音低沉道:
“准确来说是为了救他,他完成这次任务后就可以退役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若是就这么牺牲,那太过可惜了。”
钟毓眼眶微微发酸,不知是为他还是在为十号,她声音略有些艰涩道:
“我不去评价你做事正确与否,因为你心里有杆秤自己会衡量,但如果下次再碰上这样的情况,请为我考虑一下,我不想再为你拿手术刀了……”
钟毓从未在纪学礼面前露出过这么脆弱的一面,纪学礼心疼的无法呼吸,他保证道: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以后我都不会参与这样的任务了,我的腿虽然再植成功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但自保能力肯定是减弱了,我不会在以身犯险了。”
钟毓听了他这话竟有些庆幸,顾忌着他的感受,钟毓出声宽慰道:
“手术很成功,我对细节把控也很到位,不是长时间剧烈的运动应该是没问题的,你不必太沮丧。”
纪学礼笑着摇摇头,“经过这次事件我也想通了,未来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当好这个副院长,或者去你医院给你打工都可以。”
钟毓不强求他来辅助自己,但听他这么说内心深处还是高兴的,她又想到了十号,低声询问道:“十号并没有被送到军区医院来,他……怎么样了?”
人没送到医院救治,无非就两种情况,要么当场死亡,要么皮外伤不必治疗,纪学礼伤的这么重了,他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
纪学礼眼里满是悲伤,他难过道:
“十号没了……他最终还是没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带着不属于他的那张脸走了……”
钟毓听的有些不是滋味,命运仿佛都是注定好的,人如蝼蚁一般怎样都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