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钟毓带到医院,亲自给她做了个检查,知道她没有被侵犯,只是身体受点皮外伤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并不是迂腐之人,比起莫名其妙的贞操,他更担心钟毓的心理健康。
将钟毓安顿好后,纪学礼第一时间给宋从春打电话,他还有好些事要善后,钟毓这里离不开人照顾,现在唯有宋从春最让他放心。
钟毓在山洞里吹了一夜的凉风,打了两瓶点滴睡了一会儿才慢慢退烧恢复神智,睁开眼就看到宋从春眼睛通红的坐在她身边。
钟毓沙哑着嗓子道:“你怎么把自己眼睛都哭肿了?真没出息!”
宋从春也不跟她顶嘴,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只要她人没事就好。
“你现在怎么样啊?还有没有哪里痛?”
钟毓摇摇头,“我都是皮外伤,你别担心,这事儿你没跟妈讲吧?”
宋从春有气无力道:“找不到你人我哪敢跟妈说啊,我怕她承受不住,还好学礼哥把你找回来了,我听说绑架你的人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毓不大想回忆这段经历,她语气平淡道:“那人追我的时候,不知怎么绊倒了,一下子撞到树杈上戳破大动脉死了。”
宋从春气愤道:“这人也是活该,反正死了也跟你无关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钟毓笑着点头,让复生藤弄死杜传山她不后悔,若是任由他作践自己那才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