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煮好面条端上茶几,在把洗好的水果端过来,她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边看电视边吃东西,真是惬意又自在。
性格使然,她不是特别喜欢社交,如果没有繁重的工作压力,她还是很乐意这么待在家里的。
独自度过一个轻松愉快的夜晚后,第二天上班时钟毓眼角都是带着笑的。
与钟毓的好心情不一样,谢参谋长术后创口疼痛难忍,麻药劲过后坐立难安。
钟毓查房时,他正不耐烦的对警卫员发火,大声咆哮道:
“你跟我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我的胃口吗?这清汤寡水的白粥是给人吃的吗?我要大排面,加辣的大排面,这破粥你自己拿去吃……”
他刚说完这话,转头就看见了钟毓,立刻求助道:
“钟医师你来的正好,我这眼眶实在太疼了,还有肩胛上的创口也难受的紧,你赶紧给我开止疼药吃,我实在受不了了。”
倒不是谢参谋长忍不了疼,实在是他伤的部位疼痛感太强烈,着实难熬。
钟毓能理解他的苦楚,声音温和道:
“口服的止疼药不能吃太多,会有副作用,重口味的辛辣食物你也不能吃,不利于创口愈合,我马上给你创口重新上药,这样你就会舒服一些了。”
谢参谋长虽因疼痛满心怒火,却也不会迁怒于人,警卫员是他自己人,偶尔闹闹脾气他不会计较,他强忍着疼痛道:
“那你赶紧给我上药吧,实在是扛不住了。”
钟毓手里并没什么特效止疼药,她带过来的也都是最普通不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