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学礼感激一笑,伸手抱了抱他妈妈安抚道:
“您别担心,我只是去接人,路上有人照应,不会有太大危险。”
魏兰点头,她笑着道:
“妈不担心,你虽然是军医,自小就被你爸跟你哥带着一起操练,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到了海市让阿毓也别担心,她一个小姑娘没经历过这些事可别吓着了,她能把断掉的手臂重新接上去那可是真有本事,部队缺胳膊断腿的事可不少,她就应该待在手术室踏踏实实的动手术,还是别冒险的好。”
纪首长也赞同这话,人才就应该待在她该待的地方。
他拍拍儿子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转头又对魏兰说道:
“行了,你别啰嗦耽误儿子时间了,让他早去早回!”
魏兰闭嘴不再多说,纪学礼从她手里接过背包,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他脚步坚定,背影看着那般宽阔踏实。
他到达火车站后,买了最早一班去海市的车票,没有卧铺他也不挑,只想尽快赶到海市,把钟毓身边那颗不定时炸弹给移走。
纪学礼的运气不错,虽坐的硬座,可火车速度很快提前到站,他比预期时间还早一点到达海市。
他下火车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此时钟毓还在门诊忙碌,未去十号病房。
纪学礼跟周队长亮明身份后先去看了看十号的状况。
十号因为钟毓的事忧思过度,晚上发了低烧,打完点滴才刚好点,看到纪学礼后他精神不济的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