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半点不由人,他与父亲过往的点滴只能深埋于记忆当中。
人生哪有不遗憾的,他有遗憾,相信父亲也有遗憾,人死如灯灭,他终归要朝前走。
周琴早起后就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她先把所有菜切好配齐,钟毓则帮着洗洗涮涮,宋从春把家里的脏活累活也都给包揽了。
自父亲走后,宋从春的心理更为成熟了,他完全褪去了过往的青涩稚嫩。
认真将客厅的桌椅都擦了个遍,然后把脏抹布撒上洗衣粉倒上开水泡着,不然洗不干净。
抹布泡好后,他放下卷到胳膊上的衣袖,转头对钟毓说道:
“姐,咱俩先去给爸上坟烧纸吧,回来贴了对联再吃年夜饭。”
钟毓擦了擦打湿的手,笑着点头答应了。
他能如此坦然的说去烧纸,可见是真正走出来了,这样的伤痛别人无法感同身受,唯有自渡。
周琴在厨房听到儿女对话,忙不停歇的手一顿,心里顿时酸涩不已,到底没开口再说什么。
待姐弟俩走了以后,周琴才慢慢恢复平静。
期间隔壁方婶还特意端着自己做的炸藕圆子送过来。
他们家的事街坊邻居也都知道了,有那嘴欠的嚼舌说周琴克夫,还说谁跟她结婚都没好下场。
也有那明事理的人帮着回怼,说他们早就离婚了,死了怎么都怨不着人家。
世人大多欺软怕硬,钟毓的能力摆在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求到人家,也不敢说的太难听,到底还是想跟他们交好的人家多些,这事并未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