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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身体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过世了?他又没有病,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宋伯涛回避着宋从春质问的眼神,他唯唯诺诺道:

“爸昨晚出去喝闷酒了,大概是喝多了,醉倒在小河沟边,夜里温度低,就这么冻死了……”

宋从春听完一脸不可置信,他暴怒道:

“你知道他出去喝闷酒为什么不去找?夜里不回来你们也能睡得安稳?你到底是不是他儿子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宋伯涛被自家弟弟问的有些没脸,他强词夺理道:

“爸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他手脚灵活,不需要我天天照看着,我儿子刚满月,夜里伺候他吃奶换尿布都忙不过来了,哪想的起他没回来。”

这话真是无比讽刺,想当初宋炳坤即便是再婚了,也始终护着这个儿子,什么东西都想着他,生怕他受委屈,好不容易等他结婚成家,不仅没能安享晚年,却讨了儿子的嫌。

宋从春听的一脸麻木,他没有力气再去跟宋伯涛对峙,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他对着宋炳坤遗体喃喃道:

“爸,你护了一辈子的儿子就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在天有灵会后悔吗?”

他这话让宋伯涛身体瑟缩了一下,他做了亏心事又怎么可能不心虚。

宋老太太虽偏心其他儿子,但失去这个孝顺又舍得给他花钱的她也是心痛的。

她年纪大了,无法再去撒泼打滚,只能指着宋伯涛鼻子骂道:

“你个丧良心的玩意儿,连你爸的死活都不顾了,你将来不会有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