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春直啧舌,大言不惭道:“将来我要是生了女儿,一定当成心肝宝贝疼。”
周琴警铃大作,拎着他耳朵说道:
“你现在是好好上学的时候,别给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要是不学好谈对象,我打断你的腿。”
宋从春耳朵被拧的通红,他龇牙咧嘴道:
“妈~你发什么神经啊,我说的是将来,那是未来时,你懂不懂啊?”
周琴霸气道:“老娘不懂那么多,就是提前警告你,不该犯得错误你别犯。”
宋从春不能把他妈怎么样,只能乖乖认怂。
钟毓一脸淡定,“咱家从春不会那么糊涂的,妈不用太紧张。”
周琴是知道儿子性格的,他现在还没开窍,只知道跟男孩子一起疯玩,于是转移话题道:
“晓露一直上班到大年三十,她孤身一人在外地,我要不要喊她回来吃个年夜放?”
她征求着儿女们的意见,宋从春可有可无,一点儿也不在意。
钟毓却持反对意见,她正色道:
“妈还是跟晓露保持单纯的雇佣关系吧,你要是真同情她,年后可以给她包个大红包,她家的事情复杂,你跟她牵扯太深,将来有事不好推辞,她又是个脑子拎不清的,不到绝境不要给与过多的关怀。”
这说法宋从春也赞同,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他们家还没富到可以兼济天下的程度,家里又没有成年男性顶着,还是少沾染这些事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