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春特意把周琴围裙翻找出来系在自己身上,他一脸得意道:
“我看家里有现成的肉,想着你们最近也挺辛苦的,晚上就用碳炉做烧烤犒劳你们。”
钟毓拿起串好的肉串放鼻子底下闻了闻,半信半疑道:“你确定你腌制的这个能吃?”
宋从春不高兴的将肉串夺了过来,“什么叫能吃啊?我这个绝对好吃到让你舔竹签,你太小瞧我了,不是我吹牛,我这手艺摆烧烤摊,那其他摊子都得倒闭。”
他这句嚣张至极的话刚说完,周琴正好踏进家门,她没好气道:
“你跟我说说你是谁?还没咋样呢,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了,宋从春你挺能飘啊。”
宋从春敢跟钟毓发发小牢骚,对周琴女士那可是丝毫不敢招惹的。
他立刻舔着脸帮他妈把棉鞋送到脚边,笑嘻嘻说道:
“哪能啊,我这不是跟我姐吹牛嘛,我担心你们晚上回来又冷又饿,就给你们弄点烧烤吃,当是庆祝小年夜了。”
周琴把手提袋往桌上一搁,没好气道:
“你是不是把我放冰箱里的肉都祸害了?那可是我留着过年吃的。”
她又往盘子里瞟了一眼,那肉串堆的满满当当跟小山似的,估摸着冰箱里的存货都被他消耗大半了。
“你个败家玩意儿,连我好不容易买到的冻虾都糟践了,我看你是吃饱了饭没事干,皮痒了是吧?”
她说着就气呼呼的举起手往他身上招呼,宋从春嗷的一声跳了起来,躲到钟毓身后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