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学礼并不将他的打量放在心上,他朝着摆放玫瑰花的办公桌走去。
“有什么文字方面的工作要处理的,我可以来帮忙。”
钟毓一脸诧异的笑道:“纪院长果然是闲不下来的人。”
纪学礼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他轻笑道:“不是闲不下来,只是想给你减轻负担。”
纪学礼想起一事,皱眉道:
“你恐怕等不到明年中旬就要调走了,军区总医院这边确实需要你的帮忙,周泽和郑君太稚嫩,完全挑不起担子,很多战士因此错过最佳治疗时机,我猜最迟年后,罗院长这边就要发调档函了。”
钟毓面上有不舍,她迟疑道:
“真的不能再等一等吗?我妈和弟弟不愿去广州,我对南山医院也有未尽事宜,就这么走了,总觉得不踏实。”
纪学礼曾辗转过好几个单位,他是有目标就毫不迟疑的往前走的性子,不会像钟毓这般割舍不下。
纪学礼能从中看出她重感情的一面,温和道:
“若不是军区总医院情况太复杂,罗院长也不会着急忙慌的让你过去,很多事情都是形势逼人,其实早走晚走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舍不得家人,可以让他们抽空去看你。”
钟毓释然一笑,“道理我都明白,不过是感情上还有些割舍不下,我会尽快调整过来,不用替我担心。”
纪学礼正要说什么,办公室门就被郭鹏飞猛的推开,他脸色难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