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钟医师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之前也没欺负这老人家啊。”
“我都看见了,是这老头自己拉扯钟医师说话的,结果说不出道理来自己羞愧的哭了,他女儿还说是钟医师欺负的,果然什么样的老子生什么样的闺女……”
钟毓盛名在外,在场的医护人员天然的站她那边,这些家属们又不是光会看热闹,没是非辨别能力的蠢货,怎么会看不出他们的心思。
钟毓看这父女俩有些腻味,她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他们身上。
她朝父女俩慢慢走近,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他们心尖上,莫名让人觉得压力大的喘不过来气,钟毓好心的对他吐露实情道:
“宋叔,工作调动只是我一个人走,我妈和从春依然定居海市,你要是觉得我不在家,就有机会破镜重圆的话,那你大可一试。”
说罢看都不看他一眼,目不斜视的转身离开了。
宋美婷看着失神的宋炳坤,张牙舞爪的喊道:
“爸,你怎么就那么放她走了,她欺负我你看不见吗?你怎么……”
钟毓走远了,听不见这刺耳的聒噪声,心里才稍微舒服一些。
她是真不想再跟这一家人有任何交集了,实在是太影响心情。
宋伯涛的病理报告第二天上午才出来,不出钟毓所料,被覆鳞状上皮组织,其皮下可见纤维结缔组织及汗腺样结构,未见骨、软骨及毛发等其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