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相信钟医师一次吧,反正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不是吗?”
卓敏闻言露出大大的笑容来,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钟毓这份这工作的意义。
甜甜解开心结后整个精神状态积极了很多,哪怕治疗的过程依然会痛苦不堪,她却不会再感觉了无生趣。
加上姚星天天来医院陪伴,甜甜的身体开始日益好转。
汤嘉仁眼见女儿日渐开朗,这才觉得笼罩在他们一家三口头顶上的阴云,总算是要散开了。
忙过这段时间,病人该出院的出院了,钟毓也终于能够松快一些了。
最近家里的事她也顾不上,周琴同志说风就是雨,不等厂里的辞职报告批下来,她就风风火火的南下去谈货源了。
年轻时候她也曾外出公干过,并不是足不出户的家庭妇女,其精明程度并不亚于男人,所以钟毓也不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闯荡。
她妈被各种身份束缚了大半辈子,如今好不容易能大展拳脚,钟毓才不做绊脚石呢。
就是可怜了宋从春同学,一下子就变成了无人看管的留守儿童。
钟毓上班他就在家看书做作业,累了自己找小伙伴玩儿。
别看他才搬过来没多久,但凭着独特的个人魅力,轻轻松松就打入附近男孩子的小团体,隐隐还有领头羊的趋势。
他倒是不瞎玩,也从不做什么有安全隐患的事,钟毓倒也能放心让他出去。
九十年代的孩子可不比后来那么精贵,家家户户基本都是放养状态,钟毓给零花钱也大方,宋从春手头从来没这么富裕过,饿了自己就去楼下的饭馆吃点爱吃的,或者去隔壁方婶家蹭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