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么大个厂,还怕养不活你啊,外面可不好谋生,从春还小,以后读书娶老婆可都是要花钱的,你这又刚离婚了,老宋能指望的上?”
周琴嗤笑道:“不瞒你说,就算不离婚我也指望不上他啊,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这辞职报告我就交给你了,我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好就不过来上班了。”
梅主任没料到她来真的,赶紧推辞道:
“你辞职这事我可批不了,还得跟厂长说呢。”
周琴不在意的摆摆手,“随便你们怎么弄吧,反正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她有自己的打算,对于未来也充满信心,她从不畏惧挑战,早就对新挑战跃跃欲试了。
另一边宋炳坤本是不打算到厂里去的,毕竟家里的一堆烂摊子他还没有收拾妥当。
昨天汪惠娘家人看到喜房被砸成那个样,又狮子大开口狠狠咬下了他一块肉。
宋炳坤的钱早就被儿女掏空了,办完酒席兜里只有一百块钱,不得不伸手朝别人借。
一听梅主任给他打电话说周琴要辞职,他又不得不着急忙慌的往厂里赶。
这边季红女儿出院,她也回厂里上班了,她一回来就听说了周琴离婚这事儿。
前脚周琴拿着单子离开办公室,后面办公室的同事就窃窃私语的说着厂长夫妻俩的私事。
她毕竟好几天没在单位待着,消息滞后很多,听他们说了才知道个大概。
新来的那个朱会计越说越不像话,她声音刺耳的说道:
“你们都说是周会计提的离婚,我瞧着可不像,肯定是咱们厂长嫌她老才一脚把她蹬了的,像她这样人老珠黄的女人就爱作妖。”